她呼吸间是微醺的酒气,和他的一样。
事情发生的似乎猝不及防,又似乎宿命之中本该如此,应子弦被他抱着离开了飘窗进了卧室。
一开始有点痛,闻铭竭力忍耐不动,应子弦特意感受体会了一下,诚实道:“好像不痛了,还挺舒服。”
然后她便立刻体会到了这句话带来的后果。
……
很久以后,闻铭掳了一把自己汗湿的额发,沉迷地看着她:“再来。”
神他妈再来!是谁说的最后一次了!应子弦有气无力地在心里吐槽,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哪怕是闻铭,在这个时候也都是不可信的!
第二天,应子弦醒来,旁边的男人立刻关切地看着她:“醒了?还痛吗?”
“还行。”应子弦感受了一下身体,看了下时间,奇怪于闻铭这个点居然还在床上。
她前几次来闻铭这儿住,虽然没和他躺一张床上,但也逐渐了解了他的作息。
这男人的作息简直规律得可怕。无论寒暑还是晴雨,日日早上雷打不动地六点起床,天晴时去晨跑,下雨时在家健身,一个小时后洗澡,准备早餐,八点之前必定打理好一切,随时可以出门上班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