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了房租的。”
她指了指茶杯底下垫着的一根项链。
顾铎挑了挑眉。
懂,她都懂。
大佬怎么会看得上这么一根项链呢?
季姜莱这下子有些无奈:“那行,那我就走吧。”
“只是这冰天雪地的,我连双好点的鞋子都没带出来,走两步摔一跤,那也是我的命。”
她开始念叨,一边念叨,一边偷看顾铎的反应。
可惜,顾铎的脸色压根没有任何变化。
对,她知道这时候她可以撒娇。
问题是,她还并不习惯自己那副娇滴滴软绵绵的样子。
她搓了搓手臂。
硬着头皮道:“好,那我走!”
这可惜,嗓子太软,没气势。
她一瘸一拐地去拎行李箱。
顾铎伸手按住,再度深吸一口气:“这是画室,画室只给画画的人使用,懂吗?”
呵,哪儿来的臭规矩。
就、就是一个套间罢了。
“你要想在外面住,多的是租的到的房子。”
是,是,是。
耽误大男主顾铎先生作画了。
她无奈地坐下来,摸了摸腿上的创可贴,亏得她早上还暗搓搓的想,男主顾铎有人性光辉的时候,还是挺不错的。
现在——
她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她现在是拉不下脸回家,恰好顾铎的画室住的竟然格外惬意,这才延误了两天。
让她去租外面的房子,有这时间她直接回家了。
“我就是想住这儿。”她抬起脖子,勇敢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