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个冷血至极的人,从前对他所谓的父母没有感情,事到如今,更谈不上了。
她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完全是因为她知道赵春花知道些什么,南安平做了什么,赵春花不会不知道。
赵春花抬眉看她一眼,嗤笑一声,“南溪,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这也是江家老爷子教你的?”
“教?”南溪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满眼讽刺的笑道:“这还用人教,再说了这和老爷子有什么关系,若非要和旁人扯上关系,那也是你和南安平的功劳。”
南溪顿一顿语气,换一个舒服的姿势,随意靠在椅子的后背,“但凡你们当初对我稍微好一点儿,稍微多一点点的关爱,我也不至于那么早明白自力更生的意思。”
“不过,我和你们不一样,”南溪说着嗤笑一声,起身靠近病床上的赵春花,贴着她的耳边说:“我求的是公道自在人心。”
“哈哈哈哈哈……公道……公道自在人心。”
赵春花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南溪也不制止,退回座位,双手抱在胸前,饶有趣味的看着赵春花表演。
“南溪,你以为你有多高尚,”赵春花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讥笑,“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不记得了。”
“是,我不记得了,所以,你现在是打算告诉我了?”
“当然!南溪,我不妨告诉你,你是不是以为我最恨的人是南安平?”
南溪并不接话,赵春花又自顾自说道,“不仅是你这样想,大家这样想,就连我自己都这样想,可事实呢?”
“南溪,不是的,我最恨的人不是南安平,而是你,如果没有你,我完全可以重新开始,因为你的存在,我不得不受南安平胁迫,因为你的存在,我不得不时刻记得自己有那样一段屈辱又肮脏的过去!”
南溪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神冷漠,仿佛面前赵春花歇斯底里说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