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当年的事,你和南安平为什么还活着?”江云川的语气冷的能淬出冰渣来,连一个眼神儿也没给她。

下一秒赵春花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说!我都说!只求少爷能救我一命!”

江云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冷哼一声:“救你,这是怎么了?人人都求让我救他,可我又不是上帝,救人这事儿可不归我管,你说呢?”

“少爷!我也是没有办法,求求你救救我!”

赵川花说着双手伏地对着江云川,不停的开始磕头,很快额头淤青,磕出血迹来,南溪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血这个东西,自从经历了三年前的那一场生死大战,他每每看到都会心中隐隐作呕,医生告诉他这是应激反应症,是心病。

“好,你若真的无辜,我保你不死。”

他本就没想着将她怎么样,赵春花这人虽然言语刻薄,但和南安平还是有区别的。

江云川看一眼身旁的女人,何况她是南溪的母亲,他不会动她。

得到江云川肯定的答复,赵春花又连连朝着他磕了几个响头。

江云川向来守信,有了他这句话,她应该是能活了,她这辈子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事到如今,她只想活着。

江云川:“谁让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