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还不睡?”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摁下接通键。整个人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声音被惬意熏的微哑,带着将睡的倦怠。
“寿星哪知道我们高中生的苦啊。”秦薄玥笑侃一句,语调一如既往地轻亮,“祝你生日快乐!”
秦薄星轻轻嗯了一声,表示收到了她的祝福。
秦薄玥声音停顿了一会儿,静默的夜里除了轻浅的呼吸声还有电流不停歇的传输声。秦薄星没开口说话,他只是翻了个身。
“还有话说吗?不说我就先睡了,今天累了。”半分钟后,秦薄玥还没开口,秦薄星不打算顺着她的台阶去追问。
“……哦。”秦薄玥声音强作雀跃,“那你早点休息。”
姐弟间关系自从那次秦薄玥在唐曦与秦薄星的争执下有了偏向之后,明显不如从前。可细细想来,任何一方都有自己的立场,此时再论起对错来也没什么意义,出现裂痕的东西再怎么弥补也都无法如初。
安溪镇农历旧年里罕见落了一场大雪,细数过往年份,这样的雪都寥寥无几。
雪停后,郑铭生就来了。
他带着妻子一起过来的,牧愿当时只是感慨阿公和他的情谊深厚。酷寒天气出行本不易,更何况两个地方还隔着一千多里的路程。
郑铭生夫妇气质文雅,知识面广,为人谦和。在牧家住了三天,牧愿就和他们熟络起来。这一趟郑铭生夫妻俩是有备而来,将之前的假攒在一起全休了,准备在牧家过年。
秦薄星重复了一遍,“今年在这里过年了?”
早上秦薄星在安溪前门等牧愿一起去学校,两人刚见上面,几句话后,牧愿闲聊说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