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去医院打掉孩子。”程向军拖曳着躺地上的高小梅,往屋子外拽。
“你们这是干什么?小夫妻吵架怎么打成这样?快松手,打老婆算怎么回事?”
不明就里的邻居,常常瞧见程向军和高小梅亲亲热热的手挽手买菜回家,以为他和高小梅是夫妻。
看着程向军拖曳着地上的高小梅,邻居上前劝阻。
“你们快救救我,他和我吵架,非要我到医院打掉孩子。”高小梅看到邻居帮忙,奋力呼救。
“我和她不是夫妻,她骗你们。我就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今天非得去医院打掉。”
急红眼的程向军口无遮拦,不顾邻居劝阻,继续拖浑身是伤的高小梅。
“你这样打一个女人,还算什么男人?她还怀孕,你这样会出人命的。夫妻两吵架又不丑,今天吵明天好,多正常的事?
非要闹到报警才罢休吗?看你们俩这架吵的,这动静都赶上拍电影呢!”
邻居作势要报警,程向军才悻悻地送开手。蹲在地上也不说话,高小梅的额头已经磕破,血流到脸上甚为可怕。
邻居又劝了一会儿,见两人不再激烈争吵,才回到自己屋去。
“高小梅,我再说一遍,婚我不会离,这孩子你要敢生我就要你的命。我爱文夕颜,不管我和你怎么鬼混,我的心里爱的永远是她。”
程向军朝着地上重重地吐了口唾沫,头一甩,二流子似的走了。
高小梅慢慢起身,艰难的回到屋里,对着镜子照着自己惨烈的形象。
满脸血迹,两眼乌青,鼻子淌着鼻血,嘴角青紫。身上到处疼痛,胳膊像脱臼似的伸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