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呓语般,劲衣男子并未听得太懂他家公子的话,遂不再接语。
“咳咳咳咳咳”
突然付衍掩唇剧烈咳嗽起来,一旁劲衣男子脸色立即担忧的默默转身,从抽柜中取出一瓶药丸取了一颗递给他家公子,看着付衍吞入唇后咳嗽减轻才安心放回柜中。
吃完药付衍手上之事不缓,折叠好面前笔墨刚干的信纸,交于劲衣男子道:“交给魏兴。”
“是,公子”劲衣男子接过信纸,退出书房。
书房回归平静,付衍仍坐于案几前,只是手指中多出了一块月牙形状的石子,让他如珍宝般端视抚摸着,俊美清雅的脸上带着回忆的情绪。
“惜惜”
低沉清朗的声音又一声呓语,隐隐带着失而复得的欢喜。
这边木惜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上阳郡分教,正非常大爷的瘫坐在分教主殿堂主主位上,手上还拿着途中买的一串糖葫芦吃的滋滋作响。
此时分教堂主带着一众教众进入议事堂,众人猛然瞧见主座上的红衣女子,立即兵戟亮起。
为首一玄衣身材微壮的中年男子厉声呵道:“大胆,何人竟敢擅闯我魔教议事堂。”
木惜不回那中年男人的话,鼓着腮帮子不急不慢的待口中的糖葫芦化到胃中后,才懒洋洋的起身坐直。
手中吃了一半的糖葫芦串以内劲力发,破空声中径直从中年男子发丝间穿过,带起一束发丝钉在了堂中门柱上。
一旁的教徒众人见此皆目光怒裂就要大动干戈,中年男子抬手止住众人眉目微驺,肃道:“阁下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