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牛目中的红已经褪去,喘着粗气,撅着蹄子朝她冲过来。顿时飞沙走砾。一片乌烟瘴气。

这下惨了,猫娘双眸紧闭,等待着那对锋利的牛角捅破天灵盖,熟料令人咋舌的一幕发生了,那公牛将笨重的脑袋一抬,用濡湿的大舌头舔她的脸。

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在动物界也挺实用的。趁着公牛七荤八素的档儿,她灵活地将前蹄勾了它的蹄,再狠狠用平滑的头撞向他的x间。只见那大公牛一个踉跄,就应声倒地,四脚朝天。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猫娘丢下公牛就直冲主席台,一跃上了c位,咬了鼻环就跑,在她的横冲直撞下无人敢上前阻止。

离了斗牛场,才听闻后头一阵谩骂,嬉笑,抱怨声,“你这蠢牛!晚上就把你炖了!”粗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毒蛇般舞动的鞭子抽打声。

猫娘闭着眼,不忍听雨点般的抽打声。对不起了大公牛,我得去救我阿牛哥!

“阿牛哥!阿牛哥·!”她狂奔至牛栏,破门而入。耿诚已经化作了牛身,那老爷爷和田鼠夫妇正手忙脚乱地搽着草药。“来,阿牛哥,你的鼻环!”猫娘现了人形,双手将带血渍的鼻环捧到他的鼻前。

她尝试着勾,挂,戳,可这鼻环怎么也戴不上去。老爷爷顾不得猫娘变幻莫测,长吁一口,摇了摇头,拍拍牛背,“耿诚啊,俺听这田鼠说啦,你们是兽人,你别顾忌俺老头子了,俺知道你欢喜这小姑娘,让她陪着你可好?”

言罢,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老爷爷捧了田鼠夫妇走出门去,两小只耸着鼻子悲恸地回看他俩。

“喵呜呜,快戴上啊!阿牛哥,你会s的!”猫娘感觉他细弱游丝的呼吸声。耿诚困难地撑起眼皮,又变回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