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灿低头夹菜吃，“谢谢。”

“回青原看看吧。”

何灿苦笑一下，“回青原也是住酒店，有什么区别吗？”

尹光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雪又下大了。

烟火气息里看洁白的晶体从天上落下来。

“我得去兼职了。”何灿要pad来付款，“多少钱？不能白吃了早餐，还要混一顿午餐。”

尹光不给。

何灿扬拳威胁。

尹光第一次笑了。

何灿的拳头从高抬，到放在桌子上，最后藏到了桌子下。

尹光买单。

何灿要给他转账。

“我女朋友应该不喜欢我跟别的女人出来吃饭。”

何灿：……“那你有有点渣，别联系了。”

吃饭看雪的所有好心情都没有了，路上两人又是一句话没说，到地方，何灿从包里掏出仅有三百块纸币给他，“我就这么多了，你女朋友应该不能发现吧。”

何灿关上车门，走人。

“脾气还这么差。”尹光把钱收进副驾的储物箱里。

给妈妈打电话，“我今年不回去过年。”

“臭小子，你找到何灿！”

“抱歉，妈妈。”

“有什么好抱歉的？当年你妈我也是这样，哈哈，留那吧。顺便要跟你说一件事，希望你不要怨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