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阴至阳,两者都有。
“二师兄……”
楚之笺循声抬起头。
“师兄你有没有受伤?”楚鱼儿从剑上跳下来,一把靠在楚之笺身上,看到地上的血迹,甚是心慌地检查了一番,除了袖口处沾到的血迹,似乎并未受伤。
楚鱼儿松了口气,“师兄,小九他们呢?”
楚之笺:“不是叫你好好在杨府养伤吗?”
“我担心你就来了,啊,是因为浔塘河突然又溢满了茶叶,不过这回的茶叶都不太一样。”楚鱼儿又看了眼地上的血迹:“师兄,这个血……”
楚之笺:“是祁师弟和邬兄弟的。”
“什么?”楚鱼儿担忧道:“那他们……”
“祁师弟昏迷,我叫邬兄带他回千鹤山找掌门。”楚之笺转向小屋,说道:“只剩下沈万了。”
突然,小屋里传出一声惨厉的叫喊。
楚之笺一怔,迅速回到屋子内,却只见到沈万尚未凉透的尸体和他胸口处插着的墨离剑。
楚鱼儿下意识后退一步。
“……”沈长州表情有了变化,瞳孔微微收缩,看着自己的手。
杨平竹也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沈长州,见到他目光也移过来才转过头去。
沈长州杀了沈万,自己的父亲。
虽说两人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但杨平竹明白,沈长州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淡漠的模样,其实心里还是有沈万这个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