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陵拍拍自己的脸,然后埋到地上。

他在想什么?!

真是被邬弄的断袖之癖带上了一条歪路。

邬弄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拿手碰了下嘴。

祁陵半天才爬起来,瞪了眼邬弄后,听到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

两人走到窗户边上朝下望,只借着月光瞧见浔塘河上的一个竹筏,以及层层散开去的涟漪。

祁陵心里叫一声不好,道:“邬……”

话还没讲完,邬弄就跳下去用锁链朝水下探。

祁陵愣了一愣,觉得二楼太高,还是选择了走正门。他赶到的时候,那落水的人已经被救起来,坐在一旁呛水。

“谢谢这位的救命之恩!”那人感激不尽,想到自己刚才那般若是无人相救,怕是早就一命呜呼。

邬弄面无表情,虽然救了他,看起来却不是一副很好沟通的模样,那人转而看向祁陵,低低在心里叹了句这人的模样,又忍不住多看了眼。

还只是没想到,恩人的那张脸竟从面无表情一下子变黑,好像下一秒就要直接给他推下去。

那人哪也不敢看了,低着头管自己呛水。

夜色下看东西不清楚,祁陵走到河边上,视线落在那竹筏上。

邬弄用灵力在竹筏上亮起小火苗,照亮了那竹筏。

祁陵:“竹筏翻个面。”

邬弄应声将竹筏翻了个面,看到背面的情况,祁陵微微皱眉,祁陵转身去问那人:“你是从哪里来的?”

被突然叫到,那人顿了下,对着救命恩人也没想着保留什么,便应着祁陵的问题答了一遍。

“几日?”祁陵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