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徒弟的感觉如何?”

祁陵正细细瞧着无相镜,一转身突然对上掌门的脸,他叫了一声,下意识朝后退几步,撞到无相三元盘才停下。

“师尊……”祁陵缓过神来,还有些不适应这个叫法。

掌门淡淡看向他身后的无相三元盘,眸子近乎不察有些异样,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初。他绕过祁陵,站在无相镜一侧说道:“你应该猜到了,找你来是修复这面镜子。”

不然他也不会将神器这么明目张胆地放出来。

祁陵明白,要修复无相镜,只能用其他两大神器。

“你有疑问,为何会将琉璃弓放在魂塔那等危险之地。”掌门绕到殿的另一边,不知去拿什么东西,同时解释道:“神器难以驾驭,一月前射出刺向魔尊樊寂的那一箭后,便再也无法驱动琉璃弓,故此才将其封在魂塔。”

“琉璃弓既已认你为主,临阳派也无权收回。”掌门拿了幅卷轴过来,却没打开,只是拿在自己手上,“只是能否请徒儿帮为师这一个忙,将无相镜给修复?”

这话翻译过来,祁陵觉得说好听点是帮忙,说难听点,可不就是给宋灯和他扫尾巴?

但下一秒,他又想到这是自己师尊,这些话日后是万万不能想了。

他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不知道要怎么修。”

掌门:“不用学,琉璃弓可以感受主人的想法,你只需将箭射出就行。”

祁陵点了下头,目光时不时落在掌门手中那幅卷轴上。

修复无相镜确实如掌门所说,祁陵只是心里想着要,琉璃弓射中无相镜时也自动将灵力缠上,无缝合上了无相镜的裂缝。

祁陵如释重负般松口气,侧目才见掌门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祁陵干笑:“师尊若是无其他事,弟子便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