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如只觉得下腹部疼得一阵绞痛,全身发软动弹不得,就是一瞬间的事,明明几秒钟之前都不疼的。
宋言略想要抱起她,“先去医院……”
他的手刚伸到月九如睡衣后,就摸到一点黏腻感,他抬手一看,竟然是暗红色的血迹。
该不会是……宋言略两眼发黑,月九如不会是被他气得……
“九如,九如,你是不是怀孕了……”
月九如又疼又气,一巴掌拍到宋言略的脸上。
这是宋言略第二次被月九如扇巴掌,疼是疼,但是感觉到月九如的力道,他还有点开心。
他摊开手掌,“那这个。”
月九如无力地瞥了一眼,羞恼地推来他的手,“这是例假。”
“例假?”
“姨妈血。”
真是笨死算了。
“那你是痛经?我要不要给你泡红糖水。”宋言略似乎觉得豁然开朗。
“不一样,不是痛经。”位置不一样,强烈程度也不一样。
“那我们去医院。”
宋言略说着又要抱起她。
月九如有气无力地再次推开他,宋言略不敢用力,乖乖听从她的指示。
“能不能先让我换个衣服?”
穿着“血衣”出门,她这辈子可以提早结束了。
在月九如换衣服的同时,宋言略把车开了出来,一路送去上次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