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哦。月九如在心里应了一声。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宋言略回头, 见她站在门边,赤着的脚冻得有些发红。
那抹红实在刺眼,他想不搭理都不行。
“走回来之前把灯关了吧。”他催促。
月九如想,可能是天气冷冻住脑子了。她的行动和思维都迟钝得可以,宋言略这句话说了有十来秒了,她才慢吞吞地关了大灯回到床边。
宋言略脱了外套,随意地丢在床头柜上,然后拿了睡衣进浴室。床头柜上还放着几本书和相框,月九如又起身从衣柜里拿了衣架,把他的西装挂上。
这么一抖开,一股陌生的甜腻香味飘出,熏得她难受。为了确认味道的来源,她又低头闻了闻。
没错,是外套上的。
饭局上沾上的吧,这样明天也不能穿了。月九如面无表情,手上不作停顿,直接拿了脏衣篓把衣服丢进去,然后再回到床上,闷头睡觉。
直到下嘴唇被上齿咬得生疼。
“月九如,我的衣服呢……你嘴巴怎么了?”宋言略原本有些粗声粗气,看见她有些破口的嘴唇,又没控制住转柔了声音。
月九如闭着眼睛揉了揉嘴唇,“可能是上火了,你的衣服脏了,我放衣篓子里,明天家政会送去干洗。”
“我只穿了一天,怎么会脏。”
“你要是觉得干净,你就捡出来接着穿。”
月九如不对劲了,她的声音一向清清爽爽,此时却有种扯不清的粘连感。
“你怎么了?说话。”
月九如紧皱眉头,忍无可忍般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