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月九如翻了个身,朝向外侧,又翻了个身转回来。
“你不是喝不了苦的吗?喝什么美式?”
“我平时都不喝咖啡的好吧,这家咖啡店在边上开了半年了,还是第一次进去,我看着强力推荐什么的。”
家里有两个咖啡机,月九如很少用,只是有时候在牛奶里倒上一小点意思意思。
宋言略记得她的救助馆边上的确有一个咖啡店,叫什么来着。
宋言略心头一颤。
好像叫……翌年。
——
月九如不知在第几次翻身的时候睡着了,再次醒来就是第二天清晨。
宋言略起得比她早些,这也不是什么奇事,宋言略就是个怪物,好像不知道累似的,不管睡多晚,第二天起床都是精力充沛的样子。
月九如以为今天的宋言略也是老样子,她顺着楼梯往下,却看见了在餐桌边坐着,捧着咖啡满脸菜色的宋言略。
月九如给自己倒了杯奶,问他:“你吃早饭了吗?”
宋言略疲惫地抬了抬眼,没有说话。
“你昨晚没睡好吗?我后来睡得挺好的。”
怎么可能睡得好,好不容易不纠结咖啡店的事睡着了,一连做了几个月九如和杜江寒依偎在一起互相喂咖啡的梦。
“做噩梦。”他硬邦邦地答道。
“你也会做噩梦啊。”月九如很惊讶似的,“梦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