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九点半,他把文件上交给宋言略,他也没看,露出了一个少见的微笑,“江特助,辛苦你了,明天可以晚一个小时上班。”
善解人意的宋总裁,让人觉得惊悚。
他开车回家,小小的卧室还亮着灯,女友侧着身子玩手机,她是老师,平时都早睡早起,这个点应该准备睡觉了。
和女友搂着亲热地说了会话,江立给手机插上电,就看见总裁发的消息。
“怎么样,你女朋友睡了吗?”
江立额头三道黑线,所以他今天被迫加班,就是为了这个?
江立掀开杯子走进洗手间,打开抽水马桶的水箱盖子,拿出里面宋言略的证件照,对着照片大骂了五分钟。
深呼吸后,他给宋言略回消息,“总裁,我到家时女朋友还没睡觉,不过她现在已经睡着了。”
“我女朋友睡觉不喜欢有光,我不看手机了 ,总裁再见。”
宋言略看完消息,视线落在睡成一个小山包的月九如身上,哼哼两声,走过去捏了捏月九如的脸颊。
月九如睡得有些迷糊,拍开他的手,“你干嘛?”
“这么早就睡觉?”
月九如睁开一只眼睛,然后闭上,不理他。
宋言略想再伸手,突然发现月九如脖子上一条细长还发肿的血痕,他伸手摸了摸,已经结上了凸起的痂。
他不悦地皱起眉,想靠近一些检查,想起自己还没洗澡,就先去洗澡换了衣服,再到一楼拿医药箱。
月九如第二天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涂上了碘伏。宋言略在她边上对着镜子整理衣领,她透过镜子与他对视。
“这是你上的药?”
“不然呢,你梦游自己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