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味道啊,我们住在一起,总是会沾到一点的。”
月九如语气一本正经,宋言略却听得手心发热,嘴巴张张合合几次,最后只说出一句“是嘛”。
“对啊,你早上还戴了我的围巾,那块围巾我戴了没洗过。”
难怪围巾上有股香味,他以为是洗涤剂的味道。
月九如想起下锅的丸子,不再和他多说,去厨房看着汤。宋言略看着她走开,拉起毛衣领口,闭着眼深深嗅了一口。
好像,的确有月九如身上的味道。
——
华城这场寒潮似乎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雪停了之后,温度又三连跳,直接到了零下十度。
作为一个南方城市,华城已经好几年没有连着这么久的低温了,虽然冷,但也就是四五度的湿冷,这下子,湿气加上冷气,袜子晒出去都能冻成冰棱。
早上宋言略在客厅看新闻,月九如端着热牛奶走过去,就听见电视上说这是最近十年最冷的一个冬天。
一直不乐意开空调的小两口也总算撑不住,一大早就打开了热空调,玻璃外接了一层白花花的窗花。
“月九如,我妈让我们周末把婚纱照拍了。”
月九如把身上的毯子裹紧,“你饶了我吧,零下十来度穿婚纱?”
“我们去岚岛拍,机票已经买好了,你把家里这些猫猫狗狗安顿好。”
月九如没听过岚岛,既然是岛屿,气候和华城应该不太相同。虽然觉得麻烦又不情愿,但这也算是结婚的必经流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