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粉钻守护着一颗蓝钻,一点都不显俗气,交汇之际还会透出紫光。
不过价格也很惊艳就是了。
“那枚戒指的用料还不是最顶级了,我自己留下了阿盖尔粉红禧。”
“你留着干嘛?”
虽然她对珠宝没有研究,也不知道什么盖是什么东西,听宋言略这语气,应该值不少钱吧,怎么不卖了。
“只此一件的东西,当然要自己留着,稀缺的东西,永远不会贬值,只会越来越值钱。”
月九如转回头,是她肤浅了,永远不要质疑商人的判断力。
活动临近结束,是宋言略特意安排的媒体提问环节,他随意解开一颗西装纽扣,起身。
月九如的裙子不长,离开座位前先要检查被压在大腿下的裙摆,她扭过头整理一番,四周的人都在注意这边的动静,月九如自然觉得有几分窘迫吗,再回头时就看见一只手放在她面前。
这是一只矜贵的手,骨节匀称分明,指甲匀润将将长过指腹,干净白皙得似乎从未沾染纤尘。
台上的光正好居于宋言略的头顶,他的发丝被照出银灰色的,长眸眯起,嘴角还噙着笑。
“我大发慈悲牵你上去。”
月九如搭上他的手。
“感谢你的慈悲。”
一个人苦苦煎熬的时间久了,只是这么搭把手也觉得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