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将向希觉一推,抽出匕首与人对打起来。

眼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向希觉在一旁完全插不进二人的对战。

他知道自己舅舅的武功很强,正着急着,却发现不过三招,沈寄的就已经抵上了曲从川的脖颈,划出了一道血痕。

向希觉松了口气,立即跑到沈寄身侧,旋即发现,自己看到这样的场面,担心的只有沈寄一人。

“呵,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厉害。”曲从川的命被人把握在手里,却丝毫没有担忧,冷声讽刺。

“你没想到的多了。”沈寄冷声道,盯着他的眼神宛若淬了冰,让人感觉如坠冰窟。

曲从川眸色一深,摄政王……原来一直在藏拙。

从前那般他以为就是摄政王的所有实力,所以他有恃无恐,如今才知道,摄政王让他们所看到的,不过是其冰山一角。

沈寄点了他的穴,将匕首拿开,拿出一条新帕子擦拭匕首上的血迹。

“你有没有受伤?”他们的对战太快,向希觉不是很确定沈寄如何。

“无碍。”沈寄对他笑了笑,复又牵起他的手。

“放开!”曲从川调动所有内力欲冲破穴道,见着眼前这画面,眸子被深深刺痛。

“舅舅,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舅舅了,还未同你说,沈寄是我此生唯一的伴侣,他若愿意,我便封他为皇后,他若不愿,我便退位于他,做他的皇后。或者,我们一同离开这皇宫,去过我二人的隐居生活。”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希望得到您的祝福,但现今想来是不会了,不过无碍,您从今以后,也不是我的舅舅了。”

向希觉面对曲从川说出这一番话时面色十分平静,却紧紧地攥着沈寄手,心中还是无法做到完全的平静。

“阿觉……”曲从川有些哽咽,“他不是你的良人,你忘了你父皇母后是死于谁之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