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是微臣唐突了。”沈寄的笑容淡了几分。

向希觉见着这样的笑容心底有些不适,这个笑容他很熟悉,是属于被刺杀之前的摄政王的。

他本以为现在的摄政王与以往多少有些不同,但现在看来他们确实还是一个人,之前那般只是假象吧。

但不知为何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空了,好像这个人不该是这样,好像他在期待着什么……

向希觉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可是他能说什么?

“此物赠予皇上,微臣先行告退。”沈寄将一个椭圆形的琉璃饰品放在桌上,拱手离开。

向希觉的目光不自觉追随着他,直到他的身影离开寝殿,最后消失不见。

心头忽然传来一阵抽痛,向希觉蹙眉。

今天这是怎么了,动不动就有些多愁善感的。

他看向沈寄留下的琉璃球,盯着看了许久,拿起来握在手中,巴掌大小,浅黄色的琉璃质感,表面的纹路是一条龙,雕刻得极其细致,宛若一条真龙。

更让人惊讶的是,将这个琉璃握在手中,竟十分暖和。

向希觉捧到手中,仔细观察着,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但那温暖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那份温暖从手上一直蔓延到心里,将他心底的寒冷驱散,只余满满的暖意。

耳朵动了动,他不动声色地将琉璃球收起,用宽大的袖子遮挡住,面带笑容无懈可击地转身。

“舅舅。”

“阿觉,摄政王来你寝宫了?”曲从川微微点头,目光如鹰地看着他。

“是,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出来时没见到人。”向希觉眼睛也不眨地说着谎话。

“这个摄政王,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曲从川眯眸,声音里的情绪让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