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将他遗落在偏殿的瓷瓶放到桌上,微微拱手便离开了。
“王公公,替朕送送摄政王。”向希觉道。
“喏。”
摄政王走在前面,自己撑着伞,拒绝了王公公为他撑伞的话。
王公公落在沈寄后一步,小心谨慎地走着,摄政王身上的气势太过可怕,他伴君三十余载,前边的人却让他觉得比帝王还可怕。
前方的人突然出声,王公公连忙收起心神。
“王公公。”
“老奴在。”
“本王日后会全力辅佐圣上,王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了,应当知晓该如何做。”
沈寄的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却没有一丝作假。
“喏,老奴晓得了。”王公公心中大骇,却未泄露分毫,连忙应下。
这不长不短的距离,终是走到了头,沈寄离开后,王公公才得以从那压迫感中脱离。
“这天,要变了啊……”
向希觉来到御书房,果然看到自己平日里空空如也的桌案放置了整整齐齐的奏折。
他顿了许久,缓步上前,拿起一本奏折。
他认真研读着上面的内容,当读完最后一个字才移开视线,看向其他的奏折,眼神复杂难明。
“奏折?”一个声音出现在身后,向希觉转身,“舅舅。”
“摄政王竟然不霸占这些奏折了?”曲从川走上前,拿起一本奏折翻开,看到里面都是在商谈国家大事,不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