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
沈寄的声音充满情-欲的暗哑,很是性感,但程竟遥只觉得犹如魔音。
“老公,哥哥……”
——
程竟遥费力地睁开眼,身上很清爽,这里显然换了个房间,窗外投著进来的阳光让他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狗男人……”他忿忿地念叨着。
“偷偷骂我?”
清润的声音传来,程竟遥脸色顿时又青又红,将被子拉过脑袋,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沈寄这次没将他被子扯下来,站在床边笑着问道。
程竟遥不答。
也是奇了,做的那么狠,他竟然现在就恢复了?
“不饿?”
人还是不理他,沈寄只好走出去把饭拿进来。
脚步声离开,室内恢复安静,程竟遥稍稍掀开被子,茶色的眼珠转了转,见真没人了,心头涌上一股失落。
“狗男人,说走就走……”
“要不你起来看着我骂?”沈寄听力何其好,还在门外就听到了他的嘟囔。
他端着饭菜进来,饭香顿时溢满整个房间,勾得程竟遥食指大动。
三天三夜,每天没吃几口就被抱着继续这样那样,他没死也真的是神了。
“你不准动手动脚。”程竟遥炸呼呼的。
“好,我保证不动手动脚。”沈寄吃饱了,短时间内自然不会再丧心病狂地抓着小朋友。
“我累,你喂我。”程竟遥哼哼几声,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