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竟会到了即使他失忆也仍止不住心动的地步。

这一刻的程竟遥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自己。

到了落脚的酒店,将人轻轻放下, 小朋友已经睡了过去,眼尾还有些红。

“失忆了还这么没防备。”沈寄刮了下青年的鼻梁,笑得宠溺。

拿过程竟遥手中的眼镜,他看了一眼,竟然是平光镜。

小朋友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戴上眼镜有多招人,还搞个平光镜戴上?

他决定没收。

给人盖上被子,准备起身去准备吃的,身后却传来拉扯感。

程竟遥睡的不太安稳,下意识抓着沈寄衣摆。

沈寄回头,看到小朋友皱起的眉头,又坐了回去,伸手为他抚平。

他俯身,在程竟遥眉心落下一吻。

程竟遥只感觉梦里的黑暗扩散的越来越快,就快将他吞噬,可突然一束光照了进来,驱散了黑暗。

他被那束光陇在光芒之下,与之而来的温暖驱散了身上的寒意,让他眷恋不舍。

没一会儿,程竟遥的唇角就勾了起来。

看着睡觉都在笑的小朋友,沈寄眼里的柔和几欲溢出来。

他以为自己真的产生了厌烦,但事实是他对这个人的耐心早在不知不觉中增长,到达了一个他自己都为之惊讶的高度。

尤其是见到小朋友哭时,他心中疼的难以言喻,像是有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他的心脏,让他几近窒息。

程竟遥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室内十分昏暗,莫名让他心头一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