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董事会人心涣散,只要做个局,那些贪婪的家伙肯定会立马上钩,想要抓住把柄还不容易?

司衍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肖助理见他一脸疲惫,本来还想说两句安慰他的话,但看司衍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他说了对方也不一定能听的进去。

这两个人还真是孽缘。

之前一个追,一个逃。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又很快分了,现在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肖助理走后,司衍一个人在病床前趴了一阵子。

醒来后,封戬依旧是老样子。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他还是期盼自己某天醒来的时候,会有奇迹发生。

但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封戬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全靠氧气吊着一条命,能醒来的机会,除非真的出现奇迹吧!

眉心有些肿痛,他伸手揉了揉,然后目光停留在了肖助理拿来的那份病例报告上面。

一沓有二三十多张,可见封戬那段时间的身体真的很不好。

如果不是因为他……

司衍心口有些抽痛自责。

他一页一页的翻开那些病例单。有他离开别墅那天,封戬想要留住他,结果在山道上发生车祸的病例。

当时安全气囊救了他一命,不过前窗玻璃撞碎了。

脖子上被碎裂的玻璃从左侧扎进去半公分,险些割断喉管。

还有喝酒后的胃穿孔,严重到吐血,穿孔了三次。

最后就是脑ct,一共做了十九次同样的报告。

司衍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