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南稍一沉默,问道:“那你的病告诉他了吗?”
“没有这个必要。”向微慢吞吞的说,她的眼神似乎穿透了回忆,“他只是一时气不过罢了,小时候,我把闲置的玩具送给其他人,纵然他不喜欢那个玩具了,他也会把它要回来,新鲜一阵后,就会又抛弃掉。”
向微表情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对我也是如此,他现在只是一时新鲜罢了,等这一阵子过去了,他便会放手的。”
她告诉凌南,更是告诫自己:“我又何必像个怨妇一样,告诉他反而像在博取同情,最后不过自取其辱。”
明明语气平静,可凌南却难以抑制自己的怒火,只恨不能把裴知煜揍上一顿。
两人从医院出来,像这世上大多数的普通朋友一样,去好好吃了个晚饭,就像向微得的不过是个小感冒一样,说说笑笑。
吃完饭,凌南送她回去。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过裴知煜,凌南目送向微进了门,笑容便消失了。
……
裴知煜兴冲冲的开着车从邻县赶回来,他之前不知道那座庙在山上,山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他穿着皮鞋,硬是爬了几个小时的山路,最后终于才拿到了那个听说很有用的护身符。
他想着该怎么给向微一个惊喜,又有些忧虑向微最近身体不太好。
当他回到家,远远却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家门口,他脸色一沉,把车停在了不远处。
他看到向微和凌南从那辆车上下来,脸色更是黑沉。
当看到向微回了家,而凌南却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裴知煜冷哼一声,直接把车开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