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江望青率先开口,声音突然就有点哑,“您能再动动吗?”
喻瑶华的脸倏尔一红,然后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
他刚才,真的摸到了——
一个疙瘩。
他确定那不是天花长的疱疹,而是每个男人都有的那种疙瘩。
江望青个无耻玩意!
“殿下?”江望青颠了颠腿。
喻瑶华的脸红得几乎能烧起来,他从小就被父皇母后保护得很好,连情情爱爱的画本子都没怎么看过,整个人单纯得不像话,自以为私下里和江望青搂搂抱抱亲一亲就已经很过分了,毕竟他们虽然心意相通,但说到底也属于是“私相授受”的范畴,他俩中间要是有一个姑娘,那估计都要扔去填塘了。
而他们在永阳县那段时间,每晚也是规规矩矩地穿着亵衣睡下的,睡前什么样醒来什么样,除了江望青证明他并非不举之后忽悠着他碰了几次小江望青,就再也没有其他逾越的举动了。
但眼下,青天白日,这间小小的偏殿还能听见正殿的丝竹之声,父皇母后随时会过来,这种关键时刻,江望青居然……
不是,是他居然——
轻薄了江望青!
他强装镇定,抖着手替他整理好衣服,“穿,穿好。外面坏人多,你又没法保护自已,会被欺负的,以后,嗯对以后,你再来宫里我就让上北去接你,你把自己捂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