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洋没说话,他感觉嗓子发狠的疼,还有头和背说不清哪疼,但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肖洋走近那女子点了点头,表示抱歉,然后拖着灌铅似的腿,来到客房,一头扎进去睡着了。
蒋季野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想骂人,更想马上把李美娟狠狠的抽几下,让她尝尝被打的滋味。蒋季野忍着想把人撕碎的冲动,给冯叔打电话,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带最好的医生过来。
蒋季野给肖洋换上干的衣服,背上的伤口他都不忍心看,眼角干涩的发疼。正值寒冬,还带着伤在雨里走了一遭,发烧是难免的,只不过肖洋身上太烫了,意识也很模糊。
医生给他挂了点滴,贴上退烧贴,然后给他清理背上的伤口,动作极轻,蒋季野不停的说,轻一点,他怕疼。但肖洋还是被疼醒了,冯叔别过头不忍看,这孩子从小到大,总是无缘无故的弄一身伤,究其缘故,他也不肯说。
蒋季野一会儿揉揉他的头发,一会轻抚一下他的背,哄小孩似的,心疼的要命。蒋季野让冯叔把外面的女子安全送回家,说肖洋自己照顾就好。
打完水后,肖洋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蒋季野背靠着床抱着他问,“她有那么重要吗?”
“她是妈妈。”肖洋意识迷离虚弱的说。
“她是不是要你的命,你也毫无怨言的给她。”
肖洋摇摇头说“我的命一半是她的,一半是你的,你俩都要,我就给。”
“我要你好好活着!”蒋季野说。“我看你是想要了我的命。”
“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