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沉思片刻:“那咱们还是继续保持现状吧。”
说着一把拉过被子,平躺着一副入睡的样子。
苏攸棠有些着急,这才拉锯一个回合,难道不应该再讲讲价吗?
苏攸棠伸手扯他的被子:“咱们再商量商量,四个月的也行。”四个月就是八百文,也将近一两呢。
“两个月的。”
苏攸棠:“不行,三个月不能再低了。”
然而有人就是得寸进尺:“两个月,不能再多了。”
至于最后到底几个月成交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了,左右不会超过三个月。
因为这日夜里两人闹得有点晚,所以翌日苏攸棠起的也晚些。
朝食桌上,林氏瞧着两人的眼下的淡青,露出谜一般的笑。
不明就里的阿福还问一句:“老夫人何事这么高兴?”
“家和万事兴,自然高兴。”
这下连沈镜月苏攸棠也觉得林氏很奇怪。
用完饭,苏攸棠打了一声招呼便出门去了。
沈镜这些日子因为苏攸棠的事,已经有一段日子与阿福单独说话了。
恰好过两日他便要出远门,便将阿福叫去了书房,也没管苏攸棠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