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煚二十年六月三十日,即神煚忌日,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桓超按照史书上的记载,做了细致的回答。
这样的答案,神熇当然不满意。
“那日经手之人已死,而主事之人,唯有大将军与令尊尚在人世。所以,本尊想知道,活到今日的大将军,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神熇步步紧逼,桓超只是跪下请罪,说自己保护神煚不力云云。
“本尊不过想见大将军一面,同时也是让大将军来洵都享片刻天伦之乐,结果就出了流言。大将军欲有所澄清,结果路上就遇到了刺客,险些到不了南山。这些,难道都是巧合?”
很多事,有时候联系起来就像是牵强附会,但面上看起来不无道理。也有些事,明明那么像是牵强附会,偏偏离真相那么近。神熇将这些事凑到一起来说,就是想刺激一下桓超,看他到底怎么个说法。
桓超叩头不已,终于说出当日情状。其实与史书记载并无多少差别,只是多了更多细节罢了。然而正是这些细节,让神熇听得呆了。
一代神尊死于非命,再听闻当日之事,只觉得从头冷到脚。若是往日,神熇肯定不忍心听下去,但她此时此刻不能打断桓超的话,还得防备着那屏风后边的人忍不住跳出来。
那样的话,撞破一切,就说不下去了。
“神煚之死,臣实在是不忍,所以十余年间,闭口不言。凶手始终未找到,此事又不宜张扬,只得暗地里调查。而臣自从罢去卫将军一职,便不再听闻相关事宜。也就不知后续之事了。”
桓超这么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臣估计也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否则,不会一点消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