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海还想说什么,那真元豁一袖子甩过来,三个年轻修士被甩出很远很远——
好容易稳住身形,新垣海回头看见那震撼人心的景观,那就是自爆妖丹的力量吗?
妖王真元豁说,他被镇压在此数万年,力量没有完全恢复,那么,全盛时期的他又是何等风采?
那众神还在的世界,又当如何呢?
新垣海只觉得心驰神往。
“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耳中,新垣海下意识祭出苍围,好危险的气息。
原来,三人固然已经离开刚才那个牢笼,却又陷入另一个牢笼。这里囚禁的是一个白发女修,眸子里全是恨意。
如果这也是飞升失败的修士,那么至少是个渡劫期的大修,即便他们如妖王真元豁一般损耗实力,也不是几个低阶小修士可以对付的。
木叶闻仗着白发女修可能不知情,正打算编几句谎话敷衍一番,谁知那女修突然说:“你们身上,怎么有我丈夫的气息?”
完了完了,难不成这女修与刚才那白发修士是道侣?
“您误会了,我们刚到这里,还没见过任何人,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木叶闻还是编了个谎话应对,就看这白发女修上不上当。
“这里是修士的监狱,所有飞升失败的修士,都在这里,你们几个后生,修为最高不过金丹,说!到底怎么进来的?”
那女修踱了几步,恶狠狠地问:“还有,刚才那动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