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过于盲目自信,每次做有关瞿雨月的梦,醒来后都会得到庞大而深入的知识,但他却没有具备与之匹配的经验经历,没融会贯通的应用只会带来灾难。
俞月赶到公司时,看见瞿溪川面色冷静地在电脑上打着文件,指令明确,听不到他谩骂诅咒的崩溃,只是他眼底的一圈阴影泄露了他一夜没睡的疲累。
“溪川。”她走过去,轻轻碰了他的手,他猛地往回缩,这个情景让俞月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那样,他的眼神里写着迥然不同的两句话:别理我、救救我、别理我、救救我……
敲了一夜的键盘,他的手红而僵硬,缩回去还保持着原来姿势。
俞月鼻尖微酸,转而去摸他的头,掌心触碰他绒绒的黑发,小心而温柔的。
“辛苦了。”她说。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她,像一个小孩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宠物,茫然无措:“瞿雨月,我搞砸了。”
我搞砸了你的信任,我搞砸了你的崇拜,我搞砸了你的牺牲,到头来我还是那个无能的人,只能缩在墙角逃避的人。
“溪川,不是你的错。事情也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我们一定能渡过这个劫的。”
“如果渡不过呢?”只有在她面前,他才露出那脆弱柔软的一面。
“如果渡不过……”俞月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瞿溪川,我养你。”
“瞿溪川,我会画很多很多画养你,你可别忘了,我画画可是很厉害的,我养得起你。就算瞿家没财产了,俞家的财产也拿不到了。我也能养得起你,没什么大不了的。”
瞿溪川感觉到眼眶很热,垂下眼帘,睫羽轻颤,没什么大不了的。
“溪川,你知道现在你该做什么吗?”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