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君恒和宋致远,即将擦身而过之际,萧君恒听到对方毫不留情的嘲讽自己。
“蠢货。”
许是方才的怒火,压根就没被压下去,宋致远一出声,就让萧君恒有了应激反应。
两人身高相当,萧君恒一把揪住宋致远的领带,他用的力气极大,宋致远苍白病弱的脸上,瞬间被勒得泛红,脖颈之间的青筋也鼓了出来。
眼见宋致远几乎要窒息晕厥,萧君恒才松开手。
“你那么聪明,怎么不见人家对你有半点反应?”
说着萧君恒像是在宋致远这儿,找到了心里平衡,脸上挂着淡淡的得意,冲着宋致远的心口,毫不留情扎刀子。
“希恬见到我,好歹还有情绪起伏,可你看看你,人家连个表情都欠奉。”
这么一说,萧君恒甚至觉得,自己分析的极有道理,眼见宋致远脸色越发平静,萧君恒的表情就越发畅快。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之深,责之切,你说呢?”
即便宋致远的表情依旧稳当,但萧君恒和他毕竟相识多年,对宋致远还是有些了解的,萧君恒知道,宋致远表面越发正常,就越能说明,自己精准踩到了他的痛点。
宋致远不痛快,萧君恒便觉得痛快,这些年两人已经习惯了,将快乐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之上。
当年的事情,他们谁都不无辜,可如果没有双方对彼此的算计,他们的算盘又都有可能实现,也就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