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说过,自从外婆去世后已经很久没人给自己煮过这种甜汤了,当时希恬是怎么说的?
“这还不简单,你要是不嫌弃找时间我给你做,不过我可不保证味道一定好。”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色难得一见有些狡黠。
所以,她真的只是心血来潮想给大家做顿饭,是自己多心了…
甚至还把她特意给自己炖的甜汤弃若敝履。
看着尽数洒落在地上的甜汤,宋致远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无形的大手一把揪住,有些疼又有些闷。
他甚至有些不敢看希恬,却在这个时候听到耳边传来轻微的啜泣声,那声音极轻却惊的他浑身僵硬。
宋致远猛的看向希恬见她左边裤脚有些湿,以为她是被烫到了,顿时有些慌乱。
“抱歉…是不是烫到了,快让我看看。”
说着顾不得多想就要蹲下去挽起希恬的裤脚查看伤势,见她这样希恬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出声。
宋致远的动作一顿,片刻后才重新站起来看向希恬,她已经不哭了,但眼眶鼻头都红彤彤的,瞧着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情绪和你无关我向你道歉,烫伤很容易留疤必须尽快处理,现在需要先看看你的伤势,可以吗?”宋致远的语气里甚至带了些恳求的意味多少显得有些卑微。
半晌希恬才终于点了点头同意先查看伤势,对于她这样的小孩子脾气,宋致远却并没有觉得不耐烦,他带着希恬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单膝着地跪在地上伸手去挽希恬的裤脚。
他的动作很细致也很缓慢,似乎是生怕一不小心会触碰到对方的伤口。
对此希恬似乎有些不自在,慌着伸手想要自己去拉裤腿,结果还没等她碰到裤子的布料就给宋致远强势的挡了回来,于是只好作罢。
“裤子很厚实的,应该没受伤你不用这么小心,我回房间冲一冲凉水就好了。”
宋致远对希恬的话置若罔闻,坚持要亲眼看到对方的伤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宋致远才终于将裤腿全部挽好。
幸好希恬来之前早有准备特意穿了一身厚实的居家服,这会儿见希恬被烫到的地方只是微微有些发红宋致远才算彻底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