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川的演技向来是数一数二的好,可是当他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都没有经过大脑,连隐藏脸上的表情都不会了。他刚才的目光闪烁着,把“我在说谎”这四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秦雪川转过身去:“即使你什么都不说本宫也知道,放你自由可以,但是其他的要求本宫无法成全你。本宫也是失去自由的人,整日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我知道这种日子有多难熬。因为你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整日忧心忡忡,不知为何。”
萧誉这时忽然捏住了他的脸让他转过头来:“所以话说回来,你还是不信我?”
秦雪川此刻将他的手拿开:“你越来越放肆了。”
萧誉:“我为了殿下,连命都可以搭上,在你面前我又有什么不敢放肆的?”
秦雪川此刻起身道:“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愿意送你离开,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顿了一下。
秦渊不是个傻子,如果他真的随便相信别人的话也不会在世家和外戚的夹缝中稳坐皇位这么多年,所以或许他知道了些什么,但是一直隐忍不发。
上次秦雪川处置襄升的事情,秦渊一眼便看出来了,这次的事情虽然说是淑贵妃自作自受,但萧誉所做的事也是露洞百出。
幸好,那天为秦祯守灵的宫人已经全被秦渊给处死了。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萧誉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把秦祯的尸体带出去,然后再设计放回去。
难道他真的只是为了让禁军发现被淑贵妃圈禁起来的常碧云吗?
最后,秦雪川转身看向萧誉:“我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的病是怎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