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琰动作顿住,掀眸望她,满眼都是“你又皮痒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爷呢?爷明明是在夸你性子好!”
“得了得了,咱不说这个了。后日爷要启程去横州,你要跟爷一起去吗?”
岑锦兮赶忙转移话题。
“这是当然,莫非你还想丢下我一个人走?”
君墨琰眯了眯眸子,神色危险。
“哪能呢,这不是怕你身体虚弱吗?”
君墨琰这没气量的,日常小肚鸡肠抠字眼,她已经习惯。
在他淫威之下,艰难生存。
凄凄惨惨戚戚。
今日是复朝第一日,岑月吟刚下早朝回来,就被请去了宁泫宫。
君博宁躺在病榻上,右腿被包扎得严实,脸色苍白,一副小可怜的样子,不复往日张扬。
但岑月吟却注意不到这儿,她只是疑惑,“怎么会摔得这么重?”
“微臣不知,臣只是同往常一样,早起后去了御花园散步。当时脚下无端打滑,臣一时没站稳就摔得重了些。”
“嗯,以后注意点儿,朕还要处理政事,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无端打滑?他是觉得有人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