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劲整个人都很丧,大中午一个人在操场吹冷风,肯定是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了。
“和你没关系。”余劲无力的扫一眼花妩,他踉跄着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朝外走。
花妩没有挽留,余劲不说她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前世,她留级复读时,意外的发现余劲也在复读,但当时他们关系也不算熟,她不好去问原因。
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余劲母亲生病了,很重的病,家里没钱医。高考的时候,余劲中午回家吃饭,恰好遇到母亲发病,他急忙送去医院,结果还是没抢救回来。
那年高考,余劲就考了一门语文,其他科目都没参考。要不是余劲爸强硬的让余劲来复读,余劲恐怕学都不上了。
家里为了给母亲治病借了很多钱,余劲当时只想出去打工还钱,他不能让他爸一个人承担那么多债务,但他拗不过做父亲的。
余劲只能每天颓丧的呆在学校,也就是从那时起,他眼里的纯粹再也没有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翳。
想到这些,花妩若有所思,算算时间,余劲母亲的病,应该就是这个时候查出来的。
卫谨来谷城谈生意,特意提前了半天到谷城,原本是下午的机票,他让秘书改成了上午。
就为了来学校挨批。
花妩把卫谨带到年级主任办公室,她没进去,就让卫谨一个人去应付。卫谨穿着得体的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浑身气势惊人,就算有意收敛,一举一动还是引人注目。
年级主任看着这样的卫谨都懵了,他想问到底谁才是被请家长的那一方,为什么被卫谨一看,他就心里发虚。
面对这样的“家长”,年级主任直觉花妩是在给他找麻烦,心里吐槽了几句,他看着自称是花妩大哥的卫谨,板着脸开始他的说教。
说教大概在半个小时左右,期间卫谨一直安静听着,他翘着腿坐在年级主任对面的沙发上,手腕的名表反射着窗外的阳光,最多的反应就是“恩”一声。
年级主任说累了,主要是心累,马上就要高考了,他也懒得再管那么多,挥挥手,让卫谨赶紧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