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扣住了腰肢又摁了回去。

他咽了咽口水道:

“二爷,天色也不早了,咱回、回去吧。”

男人瞥了眼手表:

“不急,还早呢,才五点。”

陈沅又道:

“可是我饿了,我想吃饭。”

厉明衍慢条斯理道:

“用哪儿吃都一样。”

陈沅:“……”嘤,开黄腔。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拐弯进森林了,好家伙,蓄谋已久啊。

臭不要脸!

实在是不想被马,震也不想被野,战的小青年眼珠子一转,使出了终极必杀技:

“二爷,不是我不想陪您玩,实在是玩不了。”

厉明衍已经开始啃他的脖子了,闻言“嗯?”了一声。

“其实……”陈沅道,“我长了痔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