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她从来不养宠物,不培育灵蛋,也不需要灵兽来辅助自己的原因。
花太长的时间在这些生物上,不仅浪费时间,也容易被人家找到毛病,左右都是件不划算的事情。
如果不是偶然碰见那颗蛋,秦织不会想要去养一只活物,即便是在这个时空。
也许是养小白龙养的久了,现在连和它有相似气质的人类,她都下不去手去收拾。
但事实证明,能被外表所骗过去的人,都太单纯。
只见眼神比小鹿斑比还要纯洁可爱的男人,薄唇微启,淡淡的对她吐出了两个字,“放肆。”
娇弱无力的眼神,寒冰如铁的声音,世界上大概没有比这更可怕的反差了。
秦织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片段——
冬天,桥边,一个冻成冰条的长发男子,还有那一句中气十足的‘放肆’。
她拿下揪住男人耳朵的手,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凑近,仔细地看了看。
男人不怒不恼,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进行全方位的打量。
比雕像还有棱有角的脸部线条,俊俏的眉眼,高鼻梁,薄嘴唇,唇形优美,五官超出了正常美男子的比例,漂亮的不像话,甚至比未来的那些相貌完美的男人还要出众许多。
这样的长相,按理都该是见过不忘的。人们对两种相貌最容易第一眼就记住,一是极美的,二是极丑的。而介于两者之间的不美不丑、美和丑的,则需要多几眼才能够印象深刻。
不过这套理论对秦织没什么用,她向来不记人脸,偶尔还会犯脸盲的毛病。再加上时间久了,当时没怎么留心,刚才也没有注意,所以一时间,她并没有想起来这个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