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曲荞下一秒就耸了耸肩,什么都没有说地继续低头继续她的纹身事业去了。
辰星真是要给这倒霉孩子憋死了,但又不忍心对一个小姑娘口出恶言,只能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下一次死都不要跟曲荞一组了!
让那个谁,那个稀罕人小姑娘的家伙自己过来感受这份“甜蜜的负担”吧!
辰星忿忿地看了一眼曲荞,又伸手跨过肥胖男人的腰,试图摸摸看另外一个裤子口袋里还有没有其他值得存证的东西。
还没等辰星的手够到另一侧的裤兜,就听哗啦一声,曲荞放在面前不远处的托盘突然掉到了地上。
辰星下意识一抖,停下了摸索的手。
肥胖男人似乎被搞得有点儿痒痒,伸手抓了抓屁|股,这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原来是被自己打扰到了啊!
辰星抱歉地看了一眼眼神不爽的曲荞,小声安抚到:
“我的错我的错!我帮你捡起来!”
说着,辰星就蹲下去从纹身床底下把散落的小器械和托盘一并捡起来,还给了曲荞。
曲荞看了辰星一眼,没说什么,结果托盘之后直接从里面拿个了不同的针头换上就用。
吃惊的辰星下意识阻拦到:
“诶,都掉地上了!就算节约成本不换新的,你不用消毒的吗?”
曲荞手下一顿,无声地看了辰星一眼。
那目光怪异得很,就好像在质问辰星到底在担心什么。
辰星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