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燃的话得到了红医生和辰学徒频频点头的赞同,就连怀特警|官也虚弱地耸了下肩,像是认同这个道理。
只有被调查的风工程绷着脸不哭不笑也不说话。
出于个人立场,他没法反驳,但也不想赞同。
海燃满意地巡视一周,目光落定在约瑟芬身上话锋一转:
“比起职责在身,倒是约瑟芬老板能够隐忍地陪着干尸弟弟在犹大镇驻扎三年,让人惊叹。”
不是要比贱?
那就看看谁更贱!
我好歹有个工作职责所在,倒是你这平白无故跑来边境小镇开个店放尸体的人才更加可疑吧!
一提到干尸,所有人原本就没怎么放松过的神经再次高度紧绷起来,就连眼角的余光也不由自主地不断飘向桌子上那坨黑黢黢的东西。
不得不说海燃这一句话的效力远胜过约瑟芬刚刚的挑衅——
毕竟桌子上还躺着个不甚雅观的尸体呢,更别说那一排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了。
这种视觉刺激不是靠三言两语就能够冲淡的。
看到众人神色起伏的变化,海燃满意地嗤笑一声,状似遗憾地补充了一句:
“虽然约瑟芬老板有点儿迫不及待了,但毕竟有先来后到,我们还是先把风工程和他太太的事情了结了,再来说其他。”
听到“迫不及待”四个字,约瑟芬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看似仿佛是海燃用词不甚恰当,但约瑟芬却知道她绝对是故意的。
这种容易给人暗示性和误导的词汇,在谈判时是最常见也最容易起效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