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可真忙,看来当编辑真的蛮累的。”

“嗯。”林哲戴着手套专心致志地洗着碗。

支楚月只是戴着手套在林哲旁边玩水而已,林哲忍无可忍:“支楚月,别在这玩水。”

“好嘛。”支楚月蹭上来,靠着他的肩膀,“我只是想和你独处,行不行?”

林哲将过了一遍水的碗捞起来,头也不抬:“可以。”

“你都不看我。”支楚月委屈了。

“嗯。我要洗碗。”

支楚月也不计较了,水流缓缓流下来,她忍不住开口:“我以为你爸妈和我爸都会问,我们两个的事情呢。”

林哲嘴角勾起一缕笑:“什么事情?”

“就,就,就之前大家一直在催的事情啊!”支楚月凑过来,“你忘了?”

林哲脸上露出一些迷茫来:“你不是说不想嫁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想嫁啦?你污蔑我。”

“哦,那就是想嫁。”林哲连头都不抬,端着碗放进消毒柜里了。

支楚月眼巴巴地跟在身后:“只有我想吗?”

林哲关上消毒柜的门,摘下手套,思索半响:“我才二十四岁呢,还年轻。”

支楚月急了,但是也听出来了,林哲这是用之前自己说的话堵自己呢。

支楚月闷闷地跟在林哲身后,没想到眼前的人冷不丁地停下了脚步,她头撞上去,磕到了自己的鼻子。

一阵酸意。

林哲转头,低下身来,笑得有些恶劣:“真的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