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头,靠后走了几步却像要摔倒一样,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都不敢抬头看林哲:“没事。现在好了。”

林哲抓住她一边手臂,看支楚月走的那几步摇摇晃晃地:“支楚月,你怎么跟喝醉酒似的?”

支楚月睨了他一眼,收回眼神:“没有。”

“我知道没有啊,你身上没有酒味。”他松开手,走到她旁边,把发卡递过来,“嗯,你的发卡。”

支楚月拿过来随意地别上,头发被卡住蓬起一个小小的包。

林哲捡起地上的花,看到她那总是别不好的头发,自己却格外上心,他跑上前去,格外固执:“别动。”

他把花又塞回支楚月的怀里,伸出手,小心翼翼取下那发卡又笨拙地卡上,帮她顺好了头发,一缕发丝拂过他手心,就像是风中摇晃的狗尾巴草,手心带来一丝痒意。

“总算好了。现在顺眼多了。”

支楚月抬起手指腹轻轻摸过那小小的蓝色发卡,明明人呼出的热气在刹那间都会被冷气感化,她却觉得发卡留着林哲不降的体温,暖暖地顺着平滑的指腹传上来。

“谢谢。”支楚月的声音在累了之后总显得格外软糯,这是林哲很久之前就知道的事情。

林哲看着支楚月累得发懵的表情却又忍不住逗她:“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累啊?”

她摇了摇头,眼睛却在发着呆。

林哲险些笑出声:“行吧,那你还要花不?”

“不要。”

“行。还是不要是吧?那我自己拿了。”林哲把花拿在手里,跟在支楚月的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