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怀里还揣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支楚月一靠近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阵风刮过,她一哆嗦。
抬头一看,原来是林哲附身靠近她帮她披外套带来的风,绵软的外套乖乖耷在她肩膀,盖住她外露的小臂。
“是不是很冷?”
支楚月回想今天听到的天气预报,南城最高气温33c。
又看着林哲端起的认真脸。
于是她收回那句“我不冷……”
话语转了十万八千里:“现在不冷了。”
“不冷就好,我送你回家吧。”林哲笑起来,露出可爱的牙齿。
“我看你总穿着外套,你是不是很怕冷?”
“不是。”她轻轻地开口,像一片飘在空中的棉花,“我只是不习惯。”
她拉了拉要下坠的外套,紧了紧,让它与自己完美贴合。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只有十几天,支楚月本来就不喜欢出门,就整天闷在家里。
一入夏,支有云又忙起来,提着一个小箱子装着各种修理工具,过门过户地帮别人敲敲打打。
有时候支有云晚上很晚才回来,支楚月就坐在阳台上眺望着窄窄又漆黑的巷子,祈祷支有云今晚也可以平安归来。
假期的最后一天,支有云意外地收工很早,支楚月看着他推开门走进来,戴上了围裙,对他喊:“菜一会就好。”
支有云也不急,客厅外面的小阳台,把需要带的工具整理出来,一边和她分享:“我最近老看见一个小伙子在楼下徘徊,我还以为隔壁搬来新邻居了。你说是不是?”
支楚月探出头,有些迷惑:“谁?”
她把菜端上桌,解开围裙,走出阳台,探出身子,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望向楼下的窄窄的巷子,巷子还是那样安静平和,只有风吹过扬起些许灰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