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咚咚,有人在敲门
哟呵,今天啥日子?生意那么多
我打开门,就出现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大爷,手里拿着一个破易拉罐,穿着人字拖
这人我在下塘关没见过,是外乡人吧?
“许初七!没想到你的棺材,最后是给我奉上的,老子还没死,你咋就给我埋了?害我连家都回不了,再有钱他们都说我是骗子”
有钱?
我身边有有钱人吗?
我看着这大爷,坐在茶几面前,从兜里拿出一根野草,叼在嘴里,很像是在抽烟斗,然后他下意识的吹起口哨?咻哔哔,滴嚟,嘟哔哔。
曲调像一首歌曲,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哎耶?绿绿的草原……
是他!
“讨厌,你是真的死了,是我放你出来的,还想搞事情?信不信我让爸比把你捉回去”
“我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我艰难的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镜子,放在他的面前
侦探男回来了,他附身在一个大爷身上,自己都还没意识到,
啪,他立马拍桌子
“我都还没搞懂我是咋死的,杀我的那学生是谁,我那么有钱可从不差人什么,不对啊……我都死了,咋你还活着?”
侦探男心情一激动,上前就去抓着我的手腕,耳朵贴在脉搏处,然后摸了摸我的手,这一举动惹怒了念白,小家伙抱着人大腿,下嘴就咬下去,他才肯松开手
侦探男都松开手,念白依旧不依不饶,死死的咬着,血从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