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在他们几个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他说的会比现在还要冷漠,这已经是仁至义尽的事情!
顾凯泽和席北对视眼中,眼中的震惊无法言说。
原来席厉城竟然一早就知道慕锦离过婚?这怎么能够不让他们惊讶。
最痛苦的莫过于梁诗蕊。
此时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刃一般的插在了她的身上。
她觉得自痛的快要不能呼吸,她只能强自镇定,露出一抹凄凉笑容。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原来竟然是这样吗,原来一直是她想多了。
席厉城轻轻的举起酒杯,没在说话。
他不说,众人自然不会再去主动提及这个话题。
慕锦这两个字,瞬间成为了一种不可言说的禁忌。
几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只是气氛明显比往日要沉闷的多。
席厉城这几天心情不好,喝的比往日多一些,但他酒量一向很好,即使这样也没有显露出一点的醉态。
席北因为临时有事要提前离开。
起身的时候,动作不受控制的栽倒在了一边的沙发上面。
顾凯则赶紧起身扶住他,嘴上忍不住骂骂咧咧,“你看你好好的喝那多久酒干什么,这样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他这么说着,抬头有些歉意的看着席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