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迟昼和阮棠都没有睡着,两个人躺在床上说着话。
对于阮棠来说他们明明只分开了几天,但他莫名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看见迟昼就觉得心底酸涩、忍不住想要掉眼泪。仔细一想,迟昼与他之间的的确确隔了那么遥远的时间。
在那漫长孤寂的时光里,迟昼义无反顾的跋山涉水而来,只为了他。
这会儿阮棠窝在迟昼的怀里,紧紧的扣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声音软软的问着他,“是不是很累?”
迟昼捏了捏阮棠那软软的耳垂,听着他略带些亲昵柔软的声音,心尖上像是被人舀入了一勺琥珀色的甜软蜜糖,满满胀胀的甜意盖过了那一点苦涩,让他很是舒服。
他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有时候会累,但是想到你就不累了。”
最开始修炼鬼修的时候,那种将鬼气纳入身体之中的疼痛与阴冷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忍受,每每迟昼都是咬紧了牙关、硬生生的熬得满头大汗,待到结束以后他浑身虚脱无力,躺在床上半天也起不来。
这倒是比他练武还要辛苦。
但是迟昼向来就不是个怕辛苦的人,他既然答应了棠棠要娶他,就不会食言,毕竟他可不想看见棠棠到处找不到他、窝在家里哭得眼睛红红的,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这么一想似乎也就不那么痛了,再后来他就慢慢习惯了。
那画卷中的鬼气也开始让他慢慢的全部吸收完了,而迟昼也鲜明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也开始拥有了一点奇异的能力,可以模仿棠棠留下来的那些符纸画出个几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