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进去再说。”庄敬无奈地摸了把胡子,让驻留在门口挡路的两人进门再继续这个话题。
进到正厅后,庄敬将手下的捕快都遣散下去各干各的,只带荣岁意他们几人去了书房议事。
“公主府那边怎么样?可找到些什么线索?”庄敬示意大家都坐下,声音低沉。
书房宽敞明亮,此刻外面高挂的太阳正洒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上,映照了他们的影子。
傅郁将在公主府里找到的那些官银和纸条都放到桌上,给他们看:“找到了这些,足以证明高野在这两起案子中担任的是被使唤的角色。”
荣岁意抽出一张纸条递给荣年:“他们不仅仅是窝藏私运,而是存了造反之心私铸官银,现在只要证明这纸条上的字与高贤礼有关便可以定他的罪了。”
沈知舟脸色一变,气愤地凑过去看那些官银,果然如荣岁意所说都是被熔掉之后重新铸造的。
私自运送官银可以说存的是想要贪污的心,为了点钱财犯下糊涂,但将银子熔掉重铸还刻上官银标志,企图充当官银,摆明了是想谋权篡位,自立朝廷。
沈知舟冷笑:“呵,这狗宦官的嘴脸是要藏不住了,早就知道他那点不该动的心思,低估了他,竟然还真的动上手了,还是这么胆大包天的方式。”
比起那些暗地里招兵买马、豢养军队等等,私铸官银是最为将谋反之心昭告天下一般的方式。高贤礼若是这般,那便证明他的谋反计划已经提上日程就要昭然若是了。
“东厂那边有什么收获?可有找到谢家案子的证据?”荣岁意顾不上去分析这背后关于高贤礼的勃勃野心,只惦记着荣年一家的案子是否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