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郁也不卖关子,直言道:“我于房梁上看得清楚,三公主必然是装疯,既然如此,我猜如今三公主的证词对你们而言可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而这个证人就只能由我来当了。”
确实,傅郁既没有与三公主打过交道,也不知他们进宫与公主之间的谈话,但说的却和三公主几乎丝毫不差,足以证明她确实是在场,也可证明三公主所言的真实性。
沈知舟眼里划过一抹赞赏,随即抿了口茶:“你想要什么?”
傅郁与他对视,眼神不卑不亢,让他想起初见时她还帮着抢走她心上人的三公主找寻珠宝,眼里平淡如水,没有嫉妒也没有恨意。
实在有趣。
“我并未想要什么东西,不过是希望借此能够治了高贤礼的罪,还一个公道。”
“哦?”沈知舟挑眉,戏谑道,“傅小姐果真如此大度?帮着抢走心上人的女人给负心汉查真相还公道?”
傅郁听得出他语气里的怀疑,也不恼怒,只平静地移开目光,默不作声,宛如夜晚里掀不起波澜的江水。
“……”
沈知舟语塞。
荣岁意用手肘碰了碰他,让他收起那样一副大敌当前的表情,心平气和地对傅郁说道:“今日傅小姐既然将我二人约到这来,应是不止这一事告知吧?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