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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两人去了里屋,三个脸上都是伤的侍卫正在接受郎中的治疗。

汪掌柜见到他立马迎了上来:“庄捕头啊,这你怎么还不快快派人上山把那银两给我抢回来啊?一整车,可不是小数目,我这还得、还得给人运过去啊!”

他急得满脸通红,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的。

天衡钱庄这两年名气越做越大,从来不曾出过什么岔子,备受信任,结果这次一整车白银被山匪给劫去了,不仅欠着本来要送去的客户,又惹得其他人颇有微词,闹着要从他的钱庄里取走自己的储蓄。

“这一整车白银,汪掌柜就派这么几个人护送?怎么不聘镖局啊?”荣岁意躲在荣年身后,悄悄看着汪掌柜的神色。

他用手帕擦擦汗,眼神飘忽不定:“啊,还、还有一个伤得太重,不、不在此处。至于、至于镖局、镖局……以前都有聘的,只是这次刚、刚巧没有。”

他话语之中尽是躲闪,好像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荣岁意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观察起那受伤的几个人。

三个人忧心忡忡的,应是在为自己的失职而感到自责。这三个里伤得最严重的叫赵锋,上药的时候鼻子眼睛拧作一团,据他说当时见到山匪抢劫,他便第一个冲出去拦,结果右手被砍了一刀。

另外两个年纪都比较小,也是胳膊上中了刀子,但伤势比起来轻得多,只是一两道浅浅的划痕。他们也描述了同样的情况,确实如庄敬所说,证词没有什么大的出入。

“锋哥冲出去被砍了后,我们俩就跑上去抢车,结果也中了几刀,龙哥才是最严重的,被山匪推下了崖,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