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猫的这一路鲜血汩汩流出,流在地上,混着高台上沈犹的鲜血,也混着水儿哭泣的眼泪。
那监斩官吓得半死,哑着嗓子冲那些已经退到高台旁的官兵们嚷嚷道:“以巫术扰乱法场者,立斩!把这妖女也给我斩了!快!别让她跑了!”
水儿并没打算逃跑,她的眼泪浸染了口中的笑意,双手高举苍天,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那天空密布的乌云,大声道:“我要用最阴、最毒、最不可消退的执念疯狂地诅咒你们!”
“诅咒出卖我夫君的奸佞小人即将死于非命!”
“诅咒大越王朝撑不过三年五载!”
“诅咒当今皇上,不得好死!”
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一出,纵然官兵们再怎么胆怯,也瞬间扑了上去,纷纷用长剑刺向了水儿的身体。
水儿没有丝毫躲闪,而是面带微笑地看着沈犹的尸体,倒了下去。
也许,今天这个局面,是水儿早已想好的结局。
早已吓得躲在白灼身旁的那几个百姓们,此时摇着头,异口同声地叹道:“原来,此人不是清雁宗宗主宋今非。”
“但也一定是宋今非给她出的馊主意,教她的阵法!”那名田夫似乎很笃定地说。
“宋今非不是周易解卦的吗?怎么连这种诡异的巫术也会?”佝偻老者不解地问。
“这人聪明,听说学什么都会。能解疑预测的人,还不会几个巫术吗?”田夫睁着眼睛瞎掰了这么一句。